清和未歇总开LOFT但就不更文

懒·癌·患·者

透明地令人发指

HAIL BATFAMILY

真的没有灵感(喂!!

哇哇哇哇我的皮铊被撞梗了!!心疼她 所以我来码个梗 最近在看教父 所以脑了个黑帮AU 大概是batfam/superbat(大概 黑手党大佬X正义小记者)/伪ALLbat 最想写的是红桶和老爷的爱恨情仇!!想了想决定把篇名定为CONFIRMATION(坚信礼) 最近超多考试 但并不能阻止我放飞自己 好了 现在要滚去补课

【超蝠】沙罗周期 PART3

PART3

“早上好,韦恩先生,您的欧陆式早餐和晨报。我现在可以进来么?”一阵短促的敲门声,迪克在门外模仿着服务员的台词。
“噢,所以昨天你去的他房间。”迪克看着整齐的床铺,又看看正在扣衬衫纽扣的布鲁斯。后者并没有理会自己儿子的玩笑,而是拿起平板电脑,扔给那个大字躺在他床上,像在雪地上做出天使轮廓一样挥动手脚的捣蛋鬼。
迪克做了一个腹部受到重击的痛苦表情。但当他仔细看完电脑上的东西后,他的脸上露出并非夸张而来的不适。
那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分不清是本身就是黑白的还是拍摄环境过于昏暗,第一张是一个肥胖的女人,肩胛骨处却长着一对翅膀,手里拿着宝剑一类的武器;第二张是披散着黑发的白衣女孩,坐在铺着暗色的绒布的棺材上;还有第三张,第四,第五…每一张都像是爱伦坡小说里的哥特元素拼凑起来组成的恐怖影像。而最后一张,是两个面无表情的女孩,不,不是两个,是一个,迪克说不好,因为这张画面上的人有两个头,两只手臂和三条腿。*③
“我们一开始的切入点就是错的。”布鲁斯喝了一口黑咖啡说道:“我们一直在找两个女孩,但其实她们是一个。”
迪克一时找不到语言来表达,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布鲁斯,希望他能多讲一些细节。
“蒙马特高地有一个有名的收藏家,人们叫他长耳朵吉尔,他在郊区有一栋古堡,里面陈列了他的藏品,而照片里的那些,就是他的藏品。”
“那小丑洗劫巴黎的银行的目的又是什么?”年轻人按下平板电脑的睡眠键,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又古老又魔幻的东西让他想到了猫头鹰法庭。
“做蛋卷必须打破几个鸡蛋,今晚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布鲁斯递给迪克一张名片大小的厚纸片,上面写着“鲁特西亚之血(Lutetia's blood)”。

晚上九点,哥谭最多金的单身汉和他的儿子在一片镁光灯闪烁中下了车。迪克一蹦一跳的向镜头眨着眼,布鲁斯浪漫的脸庞和疲惫的表情则有另一种奇妙的魅力,他看上去像是个昨天晚上玩久了累了的孩子。
酒店的大门是一只眼球突出的怪兽的大嘴,面目狰狞的人像正竭尽全力的试图抓住门框,而一旁的天使像却只是凑在一起侧目相对。黄澄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像是里面藏着悄悄从天边溜下来的太阳。黑夜里那蒙马特版本的罗马法兰西学院,那些英雄事迹,幽默,讽刺,极端,为所欲为…人们都说巴黎是爱情之城,从这个如同存在在100年前拍摄的老照片中的酒店来看,巴黎该是个秘密之城,让人不寒而栗。
布鲁斯跟着引导员到了拍卖会举办的大厅,大概距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厅里回荡着肖斯塔科维奇第二圆舞曲,铜管恢宏的音响将室内占满。
这里每平方英尺的富豪的数量甚至比芝加哥的都要多,比如布鲁斯一进门就看到了莱克斯卢瑟。
“你好啊,布鲁斯,昨晚你让哪个巴黎的姑娘往你的红茶里兑杜松子酒了么?”卢瑟套近乎一般的揽过布鲁斯的肩,仿佛他们是多年不见的校友一般。
“什么风把你莱克斯吹到这的?”布鲁斯从卢瑟的手臂里抽出身来,拍了拍并没有沾上什么的西服。
“现在大都会是个无聊的地方,整个美国都是。那些讨厌的,学院式的术语!你难道不对每天出现在早餐桌上的慈善音乐会节目单感到无趣么?它们带着伪君子的味道。”
布鲁斯对卢瑟一贯的沉默此时显得有些冷漠,卢瑟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对方如同深井的双眼,顿了顿才说道:“一种叫'赫屈罗皮克斯'的宝石,我为她而来,她能使月亮失色。”
“是谁刚刚说讨厌学院式术语来着的。”一提到月亮,布鲁斯脑子里跳出了克拉克的那番关于太阳和月亮的理论,不知道现在那个傻大个在哪。
虽然在埃菲尔铁塔上的交谈已经让他对超人消除了部分疑心,但布鲁斯还是并没有把自己这次任务告诉克拉克,他潜意识里还是习惯单干。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布鲁斯,就这么多。拍卖开始了,下次到哥谭,我们一起去听《罗恩格林》。”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拍卖会进行的很顺利,甚至可以说是无聊,无非是一些带着银色线条的猫眼石,或者古老的祖母绿。
从某个罅隙溜出来的布鲁斯已经换好了蝙蝠侠制服,他蹲在酒店顶延伸出去的石像鬼上,按计划这时候夜翼应该和他在这里汇合了,但那个轻快的蓝色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布鲁斯其实很不愿意让迪克自己一个人去那个地下拍卖会,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只身前往太危险了。也许带迪克来巴黎都是个糟糕的决定,但他不得不应对媒体的闪光灯,还有卢瑟那种表里不一,心怀鬼胎的企业家。
现在他无法用通讯器与迪克取得联系,冷飕飕的晚风像是刀片一般割在他下巴上。远处空洞的窗散发出沼泽的墨绿色,像是苦艾酒里的冰块。
蝙蝠侠不会坐以待毙,他顺着阿尔弗雷德发来的夜翼的定位,踹开了一个老旧的排风口,借着微弱的光线在黑暗中躬身潜行了好久。终于那光线越来越近,像是一颗慢慢睁开的绿色眼睛,吵闹声像是翻出酒杯的泡沫一样拍打过来,填充了沉默之间的间隙。
看来他已经到了主会场了,从声纳地图来看,他现在在观众席的后面,而观众席的每个侧面都有6个配枪的安保人员。而夜翼在展示台下方,和他不在一个平面。这说明他想要直接去找夜翼,首先要逃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亚历山大的浪漫传奇…伊马夏的征服者!这约旦溪谷的蛇背上长着绿宝石项圈…”主持人那苍白单薄的嗓音,仿佛不是人发出来的,而是某个会说话的破旧鼓风机在一张一弛。因为距离太远,布鲁斯并不能看清台上的情景,模糊可以看出主持人穿着和那些安保人员一样的长袍,某种异教徒服饰,宽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
布鲁斯不能用催泪瓦斯,因为一旦在主会场引起骚动,后台一定会迅速采取相应的行动。不管这次的敌人是谁,他都做了周全而详尽的准备。
“这个身高6英寸的姑娘,根据菲罗斯特拉托斯所言,出示金色的字母和一袭大红袍子使龙着魔后昏睡,砍断它的头取出它脑袋里的一颗红宝石——现在正镶嵌在她的宝剑上。”
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起了下一样“宝物”,而这时布鲁斯已经规划好了营救路线——在会场左边帷幕后有一条直通到夜翼所在位置的的排风管道。这对他来讲并不难,只是花费时间,像是掉进了兔子洞一般,直线距离30米的路程他至少绕了半个小时。在一片灰黑色的破布后,他看到了被关在大型金色鸟笼里的夜翼,他正背对着他靠在金属栏杆上。
听到响声的迪克艰难的支起身子,握着一根栏杆站起来转过身道:“你正好遇上我逃跑计划的最终部分。”说着还抽了一口凉气,很明显他站起的动作扯到了某块伤口。
楼上的拍卖还在继续,似乎到了什么关键物品,人们的焦躁的窃窃私语被空旷的空间放大,像是蝇王的嗡嗡声,但这时他不能过多在乎这些,他得先把迪克救出来。
可是当他刚一接近那个笼子,便有另一个铁笼从天而降,落地的巨响像是可以斩断空气一般,结结实实的将他困住。
“我该知道这是个陷阱!”迪克懊恼般的踹了一脚铁笼,又马上捂住腰部的伤口,疼的蹲下身去。
“我会想办法…”就在布鲁斯说话的瞬间,两人明显感觉脚底的地面剧烈晃动了一下。随着一阵锁链的响动声,两个笼子被吊离地面,缓缓向上方移动。
而他们的正上方就是拍卖会的展示舞台。
“亲爱的来宾,稍安勿躁,请允许我隆重向大家介绍今夜的压轴拍品——哥谭的国王与夜莺!”
一条光束打向高处,照亮了笼子里的两人,强烈的灯光让迪克眯起了眼,布鲁斯也不得不拉起披风来阻隔光线。
“擅长乐器的连体女孩 ,微型女战神,透明的天鹅…而现在是蝙蝠和知更鸟!今晚真是马戏团之夜。”
布鲁斯回头看了一眼夜翼,迪克的伤口在渗血,暗红色的血渍在灯光下反着白光,从右臂不自然的弧度可以看出他已经丧失了战斗的能力。不行,只要他先从笼子里出去,就一定有其他办法。
这时候出价已经开始,先是一个穿着如同西班牙寡妇的人举了手,又有一个带着巨大礼帽的人,向空中挥了挥他的手杖。
布鲁斯试图用凝胶炸弹炸开其中一根金属栏杆,这很冒险,因为距离太近可能会误伤到自己,但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了。
“7500万!”主持人用那破碎的嗓音喊道,似乎他的肺马上就要炸开了。
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很快从5到了0,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他轻微的眩晕。台下一片惊呼,如同假装捂住眼睛看惊险的马戏团表演的人们发出的一样,随后便成了有惊无险后的轻笑。
结果他很快意识到这个笼子不仅炸不开,而且还通上了电。
“你有见过把国王关在狮子笼里的么?”观众席中先是传出一阵如同嘶嘶作响的浅绿色煤气灯的憋笑,又突然迸发成为一个完整的笑声。“我真的搞不懂,这难道是一种新笑话,或者是la règle du jeu(游戏的规则)?”
声音传来处猛的窜起一个人,他解开身上如同墓穴里掘出的长袍,露出了那如同遗容面模一般苍白僵固的脸。
“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些老笑话。”小丑把身下的椅子举起来砸向前来制止他的安保人员,藏在下面的炸弹把椅子炸成四处飞扬的木屑。“比如崩塌的椅子!”小丑又开始笑起来,他的上下颚像是被磁铁吸引向两个相反的方向拉扯,露出那一口墓石般的黄牙。
整个场面开始混乱起来,有人已经离开了座位准备逃跑,人们推搡着叫嚷着挤到门前,却发现安全出口的门已经被锁住了。
“中场休息才可以离场!先生们女士们,节目才刚刚开始呢!也许你们会喜欢下一个笑话——爆炸的苹果派!”小丑站到最中间的一个椅子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过期一星期或一个月的派,朝人群扔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阵奇异的绿色烟雾从他胸前的配花里喷射而出,带着从腐朽脱落的墙皮间渗出的霉味和腐殖土的刺鼻气味。
“笑吧!就像你们第一次嘲笑一个小丑一样!”那呛鼻的气体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每个人的鼻腔,直伸入每一个肺泡里。拧尽人们体内的每一滴空气,榨干泪腺里的每一滴泪水。小丑的笑气让每个人胆战心惊、目瞪口呆又捧腹大笑,从而沉浸在一种无法控制的痉挛当中。
筋疲力竭,扭曲变形,天旋地转…每个吸进这种气体的人都成了一个不稳定的核心,在震动中,在狂笑中将自己撕扯开,或者将身边的人撕扯开,抛散在空中。
被关在笼子里的两人早就带好了防毒面具,显示空气中的小丑毒气含量为28%。
布鲁斯看着小丑把蜷缩在一团求饶的主持人踹到下面如同僵尸一般的人群中,白色的护目镜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人是多么了不起的杰作啊!多么高贵的理性!多么伟大的力量!”小丑对着台下一片血肉模糊的混乱,那没有节奏的重击声做了一个完美谢幕般地鞠躬。他跑到舞台隐蔽处,扯下那酒红色的帷幕,露出了下面的控制面板,输入了一串密码后按下绿色的按钮,布鲁斯所在的笼子底部便在半空中和上方的铁栏杆脱离开来。
“为什么这样做?”布鲁斯并没有因为突然的失重而摔倒在地,而一个空翻之后站起。
“你问我,小蝙蝠,我只是做事,我赶走了那些地狱般的死寂,活跃了会场的气氛。”小丑扯扯自己紫色西装的领子,颠着步子走到蝙蝠侠身边,把那张化学药剂漂染的白脸凑到他眼睛底下,近到他无法对焦。所有的恼怒和厌恶汇成一拳重击在小丑的向耳根咧开的笑脸上。
被一拳掀翻在地的小丑笑容更深了,他啐了一口血说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选择在蒙马特么,蝙蝠?”
毒气含量:21%
“我要知道你为什么绑架儿童。”蝙蝠侠走过去抓住小丑的左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用身体下沉之力将他控制住。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的动作引得那不断放大的笑声变成了剧烈的像是快断气般的咳嗽声。
“首先,嗯哼…我不能用哥谭的钱来买你,不,那相当于都是你的钱…”小丑使劲向外拉扯着蝙蝠侠锁在他喉咙上的手:“所以我选择了蒙马特…咳!这里凌晨三点有人在酒吧寻欢作乐,也有人在圣心大教堂冥想祈祷…这个鬼地方就像是你!哈哈哈哈…你同时即使个教徒,又是个魔鬼!”
“回答我的问题!”蝙蝠侠牵制着小丑的脖子,没有任何停顿的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重重抵到墙上,用肘部击打在小丑的胸腹部,明显的骨头脆裂的声音激起一声撕裂的惊呼。
“哈哈哈哈,我和台下的人不是一伙的,他们想把你做成蝙蝠木乃伊,或是改造某种转上发条就能唱歌的东西!或者只是花钱买你最大的秘密…面具下的脸!总之一切能满足他们怪癖的举动!”小丑并没有停下那四处乱蹬的腿,像是触电一般的挣扎抖动着:“他们把你和你的小鸟当作怪物!马戏团里的怪胎!而我们能做到让他们认清到底那一方才是真正的怪胎!我们可以…咳咳!就像是孤儿院的那两个姑娘一样,哈!我们可以合二为一!就像我们本该的一样!我们单独存在有什么意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毒气浓度:15%
蝙蝠侠除了用连环重击没有其他招数对付这个和他一样属于哥谭的疯子,他不想承认有时候小丑的话就是他心里最担心会发生的事情——哥谭需要强大的蝙蝠侠,但似乎蝙蝠侠越强大,他人性的一面就越被削减,而毫无人性无疑是罪犯的“品质”。
也许是脑内的片刻走神给了小丑可乘之机,他不知从哪出掏出一把手枪,没有把枪口对着蝙蝠脑袋,而是向远处平举。
“你不会真的想用拳头加入一场火并吧?”蝙蝠侠这时才看清小丑枪指的方向——还被锁在笼子里的夜翼。
“我从来都不喜欢你的知更鸟,太容易上当受骗,简直是你的拖油瓶!承认吧,蝙蝠,他们让你变得软弱!也许你可以在他被我砍断四肢塞进一个真的鸟笼里之前听他说最后几句话。”
毒气浓度:7%
距离太近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小丑扣下扳机前将其缴械,在平常迪克从这个角度扔一个蝙蝠标堵住枪口也不是难事,但现在他的惯用手被打断,又被控制在一个极易瞄准的范围里无法逃跑。一时间布鲁斯脑内一片空白,台下混乱的打斗声在他脑子里问问作响,他想到了杰森被小丑毒打致死的录像,他的世界曾被入侵,被占领,变成了一片狼藉,无力感像是洪水一般向他袭来。
“那你听好了,疯子,如果你觉得你能把罗宾赶尽杀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罗宾可是个家庭成员的名字。”夜翼支起左臂擦了擦从额头流过他面具的血渍。“也许你想见见家里的其他人?这很容易,只要你喊'超人'!”
超人。
毒气浓度5%
大气层内某处发生音爆,又几乎是在人视觉停留的1/24秒内,一个红色的光影闪过,也是与此同时的,布鲁斯感觉自己手里一松,那个叫嚣着抽搐着狂笑着的变态立刻从他的眼前消失,连那最后一声爆炸一般的笑声也被拉长成线性,面前只剩下一个木质平台被撞出的洞,黑色的边缘带着些许焦炭的味道。
如同被求救篝火吸引到孤岛上的船长或是那以善胜恶,让主人公喜结良缘皆大欢喜的海门。*④
毒气浓度:0
“但愿我没有来晚。”身后的飘浮着的红披风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度,刚解决完小丑克拉克马上飞到还吊在半空的铁笼子旁,用热射线熔断几根栏杆,小心翼翼的把迪克扶出来放回地面。
“并不太早,怎么,你在洗衣店洗披风遇到麻烦了吗?”迪克捂着被牵动的伤口皱着眉嗔怪道。
“右臂粉碎性骨折,还有其他的伤口,你需要立刻接受治疗。以及下面那些中毒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迪克想到了某部动画片里的兔子,虽然伤口像是被锯子锯过一般,但感觉自己是个英雄,还很酷!
“救护车和警车正在赶来的路上,布鲁斯,你还好么?”没了黑框眼镜那双眼睛颜色像是纯净的海蓝宝石。
“什么?!麻烦停一下…你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了?他把他的身份告诉你了?”面具并不能掩盖住迪克吃惊的表情。
“…”被质问的两人都没有回答,一个是不知道怎么说,一个是不想说。
“那…你们现在有没有觉得…嗯…有那么一点尴尬?”并不怕死的蓝鸟又补了一句。
“很好理查德格雷森你不是话多么要不是看你现在一副肋骨折断的样子我肯定就往你脑袋上飞蝙蝠标了等你伤好了我天天让你训练到凌晨一块小甜饼都不会给你留的想都别想…”布鲁斯觉得自己脑内如同千万匹脱缰的野马奔腾而过,但这些吐槽汇成一句话:“那是工作。”而那个看似腼腆的蓝大个也只是痴痴笑笑。
布鲁斯承认这一切都很希腊古典戏剧,但谁说不是呢,那足扭转乾坤的能力,使人敬畏和信仰的救世主,却有着乡间金红色阳光一般的笑容…
他总会在一切太晚之前拯救他,就像他说的一样,太阳永远在月亮身边一样。
“需要帮忙的话,喊'超人'就可以了。”

“我在拍卖会遇见了卢瑟,你的老对手。”布鲁斯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处理伤口的迪克,即使受伤也不忘和小护士眉目传情的年轻人。
“我希望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克拉克和布鲁斯并肩站在走廊上,听到卢瑟他马上警觉起来。
“不,他没有。但他说他参加的目的是为了一块叫做赫屈罗皮克斯的宝石…我猜测那是流落到黑市上的氪石…迪克不该直接莽撞的喊你帮忙,我们有可能会至你于危险之中…”布鲁斯开始有些闪烁其词,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这件事。
“你从哪里推论出那是氪石的?”
“…”布鲁斯轻微的叹息被克拉克听的格外清楚。“因为他说那块宝石可以使月亮失色…而月亮反射太阳的光芒…所以…”布鲁斯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被自己全吞到肚子里了。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抽搐,这太尴尬了,像是承认了那套太阳月亮的理论,他觉得要被身边这个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步步紧逼的傻大个给逼疯了。
“等等,你是在笑么?在这种情况下?”
“迪克做了对的决定,而且我最近听够关于太阳系的东西了。”克拉克突然伸手把一脸不高兴的黑披风拉近自己,这次他偷看了,面具下的脸已经红的像火烧云一样了。“我可知道某些时候你和月亮完全不同。”

=END
注3:连体女孩的梗来自歌曲“Evelyn Evelyn”
注4:都是“机械降神”的手法 分别出自威廉戈尔丁《蝇王》/莎士比亚《皆大欢喜》 这里其实是我对我自己狗血剧情的吐槽
所有看起来高大上的脑洞来自
ubi游戏CityofLove
安吉拉卡特《Nights at the Circus》
王尔德《道连格雷的画像》


【超蝠】沙罗周期 PART2

PART2 真·小记者X布鲁西/蝙蝠侠

特罗卡迪罗广场有着最好的埃菲尔铁塔观赏视角,身披金色外衣的铁塔顶射出蓝色的光束,像是被矗立在午夜蓝海水中岩礁上的灯塔,不愿和烟火共享人们的目光。
“巴黎人都说埃菲尔铁塔像是避雷针一样吸引着闪电。”身后传来一个磁性又温柔的男声,带着优美的拖腔。克拉克循着声音转过头,四目相对之际,他发现说话人的眼睛就像意大利的夏日之海,蓝且深邃,那说不上来的明亮的钢蓝色被埃菲尔铁塔金色的灯光染上了一层淡紫,像是漂满紫罗兰花瓣的深井。
也许是那若隐若现的古龙水的缘故,当克拉克回过神来时,他不知道自己那样直接的盯着对方的眼睛过了多久。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会是哥谭甚至大都会女性的梦中情人了,这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不消说任何一句话,光靠那双眼睛就能动摇任何一个女人,准备好去做最放肆大胆的事。
但他无意识的感觉到,这个男人过着一种双重生活,既有对外界开放的光亮面,另外还有十分阴暗的一面——这深藏的一面则是他最大的秘密。
“抱歉…我是说,您就是韦恩先生,对么?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记者。”克拉克捏了捏手上的软面笔记本,顿了一下向男人伸出手示意握手。
“布鲁斯就好。”说着也伸出手去,但并不是试图握手致意,而是直接拉过克拉克的手,挽上了他的手臂。
小记者被这突如其来的过分亲密吓了一跳:“韦恩先…布鲁斯…”
“嘘,跟着我,到灯塔去,詹姆斯。*①”

实际情况并没有克拉克想象的那么繁琐,存包存衣和预订核实后两人便入座了。靠窗的位置要提前三个月预定,想必布鲁斯经常带着女伴(或者男伴)到这离地150米的餐厅共度良宵。
克拉克从落地窗望出去,整个巴黎的夜景尽收眼底,他看到连成排的墨绿色顶篷的布齐尼斯特*②,小餐馆里喝着基尔酒的情侣,圣心大教堂钟楼上寂静悬挂的钟,拉雪兹公墓里王尔德墓碑上的吻痕…
“真美不是么。”小记者脱口而出,眼睛依然离不开那些夜幕下迷人的细节。
“确实,可我没在看风景。”
克拉克转过头来发现对面的人正歪头托着腮看着自己。
“没有人和你说过么?你和你们大都会那位天天救猫的大英雄有点像?我做梦都希望能把和超人约会作为生日礼物。”布鲁斯那慢悠悠的音乐似的嗓音,听起来极深情又缺乏诚意,同周遭失去控制的香槟气味和某种甜蜜的来自焦糖或巧克力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克拉克听到“超人”这个词眼神极难察觉的一闪,他推了一下眼睛准备转移话题:“请允许我开始我的工作,对你的采访。”他有些慌乱的翻开了他那本橄榄色的笔记本。
“在你问我关于蝙蝠侠的任何问题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对蝙蝠侠的看法。”布鲁斯抿了一口充满甜椒和玫瑰香气的红酒。
“他也许是个过度偶像化的蒙面义警。”克拉克耸耸肩,稍稍放松了背部紧绷的肌肉:“但人要么作为英雄壮烈牺牲,要么活得足够长目睹自己变成恶棍,无论蝙蝠面具下是谁,他都不希望荒废自己的后半生成为后者。”
“我以为你会说他是个自以为是、凌驾在法律之上的怪胎呢,就像你的那些靠噱头新闻拿头版奖金的同行一样。”
从克拉克这个角度看,电子蜡烛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布鲁斯下巴到颈部的线条,像是一条小舌头舔舐着那片肌肤,透着黎明天空的玫瑰红。
“那韦恩先生,你对蝙蝠侠又是什么看法呢?”克拉克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自己脑海里的奇怪想法。
布鲁斯面无表情的切着盘子里普罗旺斯绿芦笋:“他是月亮——如果你坚持的话——而且绝不是奶酪做的。他是一块石头,冷到连冷漠都不会。”
“你是说…”克拉克停了停:“他很孤独,是么?”
布鲁斯明显是被记者的这个陈述意味明显的问句惊讶到了,他把目光从黄奶油上移开,微皱着眉头,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容:“孤独对于他来讲是必需品。”
“但,韦恩先生,对于月亮来说孤独是奢侈品,因为太阳总在它身边。”
“蝙蝠侠从不离开黑夜。”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太阳的升起也从不遵循月亮的意愿。”厚厚镜片下天际蓝的眼睛多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坚定。
随之而来的长达几十秒的沉默,超级听力让克拉克在觥筹交错的环境中听到布鲁斯的心跳——那颗使其瞳孔放大,指尖微微颤抖的心脏,正以每分钟102下的速率跳动着。
“别以为你很了解他。”布鲁斯唇齿间挤出冰冷的语调和口吻,放在桌角的右手紧握成拳,过于用力到指节都泛了白。
“我无意冒犯,韦恩先生,我很抱歉。”刚刚还自信满满豪言壮志的小记者立马慌了手脚,但除了用那双写满向日葵州小镇男孩的质朴的蓝眼睛看着布鲁斯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对我的失礼而道歉。”又过了几秒布鲁斯才稍稍松开紧握的拳头,“从某些奇怪的角度来看,你说的有道理。”
克拉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惹怒采访嘉宾可不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克拉克,你擅长猜谜语么?”布鲁斯的语调并没有恢复了原来的上扬,而是带着冷静。
“嗯…我猜每期报纸后的填字谜我都有玩?”
“那你猜,什么东西极其高尚又极其邪恶?”
克拉克陷入了沉思,他不是对此没有任何灵感,而是这个问题似乎有很多答案。“也许是政治家,也许是人性,我不知道。”他跟着布鲁斯的动作往嘴里塞了个松露通心粉。
“从政治或哲学中匀出五分钟好么?”罗曼尼康帝产区的葡萄酒却让布鲁斯微皱眉头,“为什么不能是纯粹的爱情的实质呢?”
这下克拉克直接的感觉到了布鲁斯那种故作姿态,眼前的男人想让人认为他有着毒蛇一般不可救药的本性。
“你知道,忠贞不贰的人只知道爱的小零小碎,而见异思迁者却懂得爱的大悲大痛。王尔德的话,记得么?”布鲁斯又灌下了一杯石榴红中带着棕色的佳酿。
噢,克拉克不禁在心里感叹,布鲁斯确实很擅长这个,他很玩世不恭,但同时也受过伤害,所以每个听到此言的人都会原谅他的自欺欺人和他那漂亮的,虚假的手势。

但这不足以解释为什么克拉克在晚餐结束后没有回到自己那个单人标准套房,而是在某个有着保乐力加巴黎之花香槟和铺着丝绸流苏的波斯地毯的顶级套间里。而那个喜怒无常,诱人向恶的亿万富翁正跨坐在他大腿上,一面狂热的像是撕扯一般的和他接吻。一面迫不及待的想去解开他的皮带。
“不。”克拉克尝试抽出仅有的理智,“等一下…我是说,你的儿子呢?你把他也带来巴黎了不是么?”
“迪克是个大男孩了,早就不和我睡一个房间了。”布鲁斯停下动作,抬眼看着这个靠在床头再无计可施的小童子军。
他把带着水渍的柔软嘴唇凑到克拉克耳边:“Fly me to the moon,and I will cry you a river."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露骨的邀请,何况邀请人还是哥谭宝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对克拉克这个乡巴佬傻大个忌妒入骨。
但当布鲁斯尝试摘下克拉克那笨拙的黑框眼镜时,他还是极快速的、条件反射般的把镜框推回了鼻梁上。
“Wow,这个拒绝真够冷酷的。”像是12点的钟声敲响,本来挂在布鲁斯两颊上的绯红瞬间消失了,他像是在一瞬间跳过了宿醉直接清醒,眼神里充满了锐利和冰冷。他跨过克拉克跳下床,从衣柜里扯出浴袍披在身上开口道:“那你可以离开了。”说完便摔门而出。
一切反转的太快,克拉克还没反应过来,但他很快便发现自己正处在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他硬了。

“第三次克拉克肯特与超人声音匹配开始。”布鲁斯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像是黑胡椒加黑巧克力。
“我说,这个人是木头做的么?不愧是在堪萨斯长大的。”迪克盘着腿坐在床上,在电脑上处理着布鲁斯摄像头拍摄下来的人像。
结果很快便呈现在了屏幕上:“匹配结束。匹配结果:相似度97%。结合前两个音轨匹配结果推断:克拉克肯特与超人为同一人。”
迪克把自己电脑上的人像面容对比结果推给布鲁斯,沉浸在一种不可思议的感叹中,自己身边真都是一群奥斯卡级的演技派。
“为什么好像你看起来不是很惊讶?”迪克看着靠在桌子旁的布鲁斯,并没有期待对方回答。
“失踪儿童有线索么?”略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淡淡的焦虑,迪克皱了一下眉头,这是并不常发生的。
“暂时还没有新进展。但我今天去了要举办拍卖会的酒店,”迪克想到那个酒店不禁打了个冷颤:“Heaven and Hell,乐园与苦难愉快共存,名字叫这个真可够诡异的…”年轻人一开始吐槽仿佛就没有终结。
“声纳扫描显示酒店下有个像是歌剧厅一样的暗室,隐蔽性极佳。就像你所推测的那样,那些宝石只是幌子,一些非法地下拍卖才是主角。不知道这次小丑有勾结了什么与他臭味相投的人。”
“你继续追查失踪儿童,我去破解进入地下拍卖的暗号。”
迪克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些让他毛骨悚然,不愿再多去研究的档案资料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我们能找超人帮忙么?他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
但和他话音一起落下的是客房门关闭的声音。
“蝙蝠侠不需要帮助…我们还不能信任他…哥谭的事别人不能插手blahblahblah…我都能替你回答了。”迪克撇撇嘴,喝了一口咖啡,继续绞尽脑汁研究文件寻找线索。

克拉克站在埃菲尔铁塔第二层与第三层之间的楼梯上,这里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游客都没办法到达,从这里可以得到一个不同的第一视角,蓝黑色的天空中漂浮着一条海蓝色的长云,像一段闪闪发光的薄绸。虽然已经是深夜,还是有车辆在小丘广场和教堂之间穿行,那些不刺眼的灯光与若有若无的星星交相辉映。
站在这里,在这个四下无人的铁塔上,他真正的感觉到了高度和孤独。作为一个在地球上的外星人,他很多时候都比任何人能想象的还要孤独。
“20世纪最大的骗局,波拉内利,让全巴黎人认为驴尾巴的杰作是亚得里亚海上的日落。”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带着凌烈的寒气。
“噢!你怎么…我是说…”克拉克回头看着身披黑暗的蝙蝠侠支支吾吾道,这并不是全盘的演戏。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是21世纪最大的骗局,我知道你是谁。”
“那你一定指的是我们两个人。”被揭穿身份的凯尔艾尔再也没有那故意为之的堪萨斯农场口音了。“就像蝙蝠侠面具下的你一样,但都是善意的谎言,我猜。”
黑暗骑士并没有接话。
“但克拉克不只是超人的面具,他是我与这个世界美好的联系。”他望了一眼钢架结构下那浸没在黑暗中的人,强烈的道德和正义感让他没有选择开X视线偷看面具下的脸。“克拉克可以被星球日报总编命令坐二等舱到世界各个角落;可以被小劫匪逼进小巷,掏光整个钱包;可以回到小镇,帮爸妈砍木柴。”
“当然有时候我也会想我的生父母和整个氪星,就像你致力于守护整个哥谭不让更多悲剧发生,在一个混乱的城市里建立起秩序一样,超人做他能做的来保护地球不重蹈氪星的覆辙。”
“所以我珍惜每一个和我一样有着不幸遭遇并为之做出转变的人。”克拉克目不转睛的看着把周遭所有微小光线都吸收掉的黑影。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希望迷住听众中某个人的心,如果这里真是个讲座的话。
面具下的布鲁斯今晚第二次感觉呼吸困难,都是拜对面这个自说自话的大高个所赐,一种完全幼稚可笑的感觉突然向他袭来,他无力抗拒。
“作为一个外星人,你深谙地球人的表演之道。”虽然这样说,但一种长久克制的感觉从他腹部产生,那些不定形的思绪在他的体内晃动。
“你还是不相信我,的确,如果你呼吸速率没有加倍的话。”克拉克直接拆穿了蝙蝠侠自欺欺人的谎话。
“作弊。”布鲁斯吞咽着,天晓得,这让他想起情人们未被发现时那种自由但非法的爱。
他站到克拉克的旁边,把手伸到脖子后面,在那微弱的红色和蓝色的光束下,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对上布鲁斯那双刚蓝色的眼睛的那一瞬间,克拉克觉得心里有什么炸开了,他想象过蝙蝠侠面具下的样子,大概是个满脸勋章似的伤疤的退役雇佣兵,但是——但是!布鲁斯韦恩!大约一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衣冠不整的缠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这种混乱让他一时无法理解,无法形容。
“我猜我们不需要过多的自我介绍了。”布鲁斯用手整理了一下贴在脸侧和颈部的头发,一股带着热量的香气散发开来。
“那是柏树么?好像还带着泉水的味道?也许还有…蜜?”这些想法不禁占据了克拉克的脑海,也让他缓过神来。“我可真的没期待这个结果。”他没法将视线离开布鲁斯的眼睛,那里面像是有合唱团姑娘长袍上的金银丝线。
“你隐藏的很好…很有信服力。”
“布鲁斯韦恩选择了魅力,蝙蝠侠选择了原则。他们分别是对方没有胆量涉足的罪孽。”
“所以…刚刚你带我去你房间,那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为了调查我的身份?”他想起了布鲁斯试图摘他眼镜的动作。
“你知道,可没人拒绝过我。你那副眼镜真是世界上最蠢又最聪明的隐藏。”
克拉克嗤笑出声:“和你比我是业余的。”说完便伸手想取下眼镜,却被布鲁斯推了回去,随之接踵而至的是那人柔软的嘴唇,微冷的触感,像是风中的雨水,又像是蓬松的,让人想舔着吃下去的奶油,形成独特甚至怪诞的统一体。
克拉克第一次自发的觉得自己像个神,像是尝到世界上第一个苹果一般,那红色的果皮脆生生击中了他的心。
“当作补偿。”
当克拉克从这个所谓补偿的吻中睁开眼时,那人早就消失了。
“喊'超人'就可以了,如果你以后需要找我帮忙的话…”克拉克对着那片空气自言自语起来。然而只有周围那蓝紫色的天空显出一丝赤诚之心(Golden heart)的金色回应了他。

=TBC
注1:巴黎街头的小书市
注2:出自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到灯塔去》 女主人公拉姆齐夫人的小儿子詹姆斯一直想去灯塔

【超蝠】沙罗周期

PART 1 (小记者X布鲁西)

“嘿,早上好,大都会。现在是8点整,今天明日之城的气温是温暖惬意的65华氏度,适合各种户外活动…”收音机里甜美的女声就像是窗外暖烘烘阳光,但在克拉克耳朵里却像是什么流动的东西,在空气中展开银翼一闪而过。
他托着下巴,眼光呆滞的盯着几张黄色的便签纸。电脑页面显示着一份一百字以内的文稿。
“似乎今天的天气很适合回家躺在床上睡大觉,”另一个女声从克拉克背后传来,随后便有一叠文件打在他头上,“或者赶紧清醒清醒在死线前把文稿赶出来!克拉克!”
小记者被吓的突然直起身来,又慌忙推推眼镜,转过身来便看到抱着文件眉头紧锁的露易丝。
“我不记得我预约了叫早,小露。”小记者揉揉后颈说道。
“少说话,多打字。”露易丝把文件摔在办公桌上,以极娴熟的动作按下克拉克键盘上的老板键,眼前立马跳出几个哥谭自由报的网页,很明显都是关于黑暗骑士蝙蝠侠的。
“就是没法放下那只哥谭蝙蝠啊?”年轻貌美的女记者把桌上散落的便签贴回办公桌侧面,“夜行,凭空消失,独来独往,超强力量…他是个吸血鬼也说不定。但佩里不会允许你体育版改成魔幻小说连载的。”
克拉克对蝙蝠侠有着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因为这位哥谭守护者让超人的惩恶扬善显得不那么孤单,所以他内心那个红披风的蓝大个儿很想去认识一下那只乌漆麻黑的蝙蝠,即使他真的是吸血鬼。
露易丝眼看着面前的人又开始发起呆来,挥手拿起一个文件夹便塞进了他手里。晃过神来的克拉克一脸无辜的抬头看看露易丝,又恍然大悟一般低头仔细看起文件。

“哥谭市立孤儿院两名女童失踪 警方推断小丑为犯罪嫌疑人”
“巴黎数家银行遭洗劫 罪犯作案均佩戴小丑面具”
“伊芙琳拍卖会将于巴黎举行 稀世宝石参加拍卖”
“布鲁斯韦恩携全体莫斯科芭蕾舞团出行巴黎 ”
“这些事之间的关联是什么?”克拉克看到“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不禁微微皱眉,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含着银勺子出生、幼年失去双亲、花花公子、傲慢任性又冷漠——并不比其他人多,但这些足以让他在心中对“被宠坏的哥谭垃圾布鲁西宝贝”敬而远之。
露易丝故意压低声音,把马克杯挡在嘴前说道:“你难道就一点都不会联想么?发散思维…哥谭、巴黎、小丑、抢劫、失踪、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你的意思是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小记者歪歪头。
“克拉克肯特请你回你上班时走的路把你脑子捡回来好么谢谢。”女记者勉强咽下险些喷出的一口咖啡:“我说你没日没夜追查蝙蝠侠是不是脑子短路了见谁都是蝙蝠侠了啊?不是我说,布鲁斯是那只大蝙蝠的小男朋友都比你那推论靠谱。”
露易丝一激动,这番话基本是喊出来的,在电脑前埋头苦干的同事们都转过头盯着她。她环顾一圈,长舒一口气道:“佩里让我负责这次巴黎拍卖会的记者指派任务,韦恩集团公开支持蝙蝠侠的义警事业,布鲁斯一定对他知道不少,我已经预约了访问,到时候聪明点。”说完还一副“你小子欠我一次”的表情拍了拍克拉克的肩。

这大概就是克拉克这个被压榨的工薪阶层可以在旅游淡季到旅游胜地巴黎的原因。
真实踩在这片土地上的感觉和悬浮在太空中开超级视觉俯瞰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下飞机克拉克便觉得自己吸进肺里空气带着不同于大都会的味道,虽然他理论上不用呼吸,但他还是让那跳动的充斥在空中的气体或是其它什么在自己的肺里转上了几圈。
手机上接到一条来自露易丝的简讯,是专访具体时间和地点——晚上七点,Le Jules Verne。
埃菲尔铁塔二层的米其林餐厅,刚坐完9个小时飞机的克拉克脑子不科学的有点疼,但愿他行李箱里有套像样的衣服,他可不知道他现在穿着的老土的衣服会不会导致他被扣留在专用电梯外。
克拉克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位于蒙马特区的小酒店,这里离拍卖会举办场地很近,而且对于佩里这种“只准定经济舱!”的人,这里的住宿条件算是仁至义尽了。
办理完住宿登记,小记者洗了个澡,换了套像样点的衣服,把自己额前掉下来的卷毛梳到后面,最后带上笨拙的黑框眼镜,很好,凯尔艾尔又变成了克拉克肯特,准备用笔记本和钢笔去叫板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了。


=TBC

关键词【许愿池】【占有欲】【年龄差】 不要太适合鸟蝠!!


“Jason我要你穿成正常人的样子,带上必要的装备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韦恩宅门口,十万火急,具体情况见面再谈。Damian out.” 

还没睡醒的Jason好像更懵了。什么?Damian竟然找他合作?那个天天把“傻逼Todd手下败将”挂在嘴边的小无赖Damian Wayne?

 而且什么叫做“穿成正常人的样子”?小鬼质疑你二哥穿衣水平?你咋不去吐槽你Dick大哥的杀马特私服呢?


 当Damian看见靠在机车旁,穿着可以算是“撩妹套装2.0”的Jason Todd,不禁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我说'穿成正常人'的意思并不是'恭喜你获得和Damian约会一天的机会'傻逼Todd少恶心我。” 

Jason上下打量了Damian一番,心说“你个小鬼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梳头挑衣服呢,还他妈好意思说我。

而且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审美还没有差到Dick的水平,抱歉,我对没发育的小男孩真的没兴趣。”

 “那么,正常人着装的Damian少爷,您叫我来到底是为什么呢?”Jason双臂抱胸撇着嘴说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去市立图书馆。” 


一路上Jason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算是给这个小无赖当司机了么?他为啥不找Dick?他俩关系不是好的突破天际么?还有市立图书馆怎么了?现在反派都开始偷书了?

 到了图书馆,Damian连书名都不看,直接把上一个人刚还的书直接借了下来,扔给了后面站着四处张望的Jason。

 “我可以请你行行好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在这么?如果你只要找个搬运工的话,我觉得Dick可能会很愿意帮忙……”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走在前面的Damian猛地转过头:“听着,Dick is dating my father!我还以为那家伙可以信任,谁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心怀鬼胎!”

 Jason刚准备还嘴“你说谁心怀鬼胎呢?!”,突然发现好像这不是重点。 

Dick约到Bruce了??他昨天才和Dick打赌Bruce1000%不会同意,今天那只蓝鸟就上了一垒了??

 Damian看着Jason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想狠狠拍自己脑袋后悔没找Tim Drake,转念又想Tim那个聪明鬼肯定有自己的计划,况且跟太聪明的人组队会失去领导权,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Jason用膝盖把手里的书顶起来说道。

 “Dick那个大老粗每次和女孩约会都会去街拐角的许愿池,经我计算,他和Bruce大概会在3min后出现,然后我们过去阻止更糟糕的事发生。”Damian看了一眼表说道。

 “连吃饭都不愿意坐一张桌子的两代罗宾突然在星期天一起出来借书,这真是个绝妙的计划。”Jason朝着街角望了望。 

“你有更好的就说出来,傻逼Todd。” 


果然不出5min笑得一脸“我约到Brucie啦”的Dick Grayson和带着棒球帽的Bruce便出现在街角。

 Damian瞪着Dick的样子就好像Dick头上长着山羊角身后还有一条恶魔尾巴一样,“妈的,离我父亲远一点。”Jason好像听到了Damian气到磨牙的声音。

 Damian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同意跟Dick约会,因为他笑的很阳光么?还是因为他很会讲话?假的!都是假的!父亲怎么可能笑着吃甜筒冰淇淋?父亲怎么可能相信许愿池这种迷信的东西?

 Damian使劲扯了一下Jason的夹克,控制不住自己加速的脚步向许愿池快速走去。就在他走到被发现区域的前一秒,他看到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Tim Drake,所以他瞬间蹲下藏在许愿池的另一边暗中观察。

 “傻逼Drake!我以为你能想出什么好点子!到头来也只是来捣乱!”Damian在喷泉的水幕后暗骂。


 “哎呀!Bruce!Dick!好巧!我刚刚听完一个代数拓扑学讲座,准备去图书馆。你们……”Tim对着两人眨了几下眼,又对着Dick手里的硬币突然笑了出来。

 忽略Dick惊讶又尴尬的表情,Tim继续说:“Dick你是带Bruce出来实地考察的么?我知道你是想向他请教如何和女孩约会……”他把手里一大堆讲义和专业书籍推到左边手臂上抱着:“这个硬币是许愿早日约到Kate对吧?我已经帮你问过啦,你直接开口人家会同意的。Bruce,告诉他,每个女孩都会喜欢游乐场和许愿池的,对吧?”说着便伸手想去拿Dick手里的硬币。

 “等等!”Dick把硬币举过头顶:“我不知道谁是Kate!”

 “啊?难道是Adier?我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但是,对你来讲年龄稍微大了一点吧?”Tim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好比说,月亮是不是用绿色乳酪做的并不是一个虚假的问题,只不过是一个无聊的问题。说着还契而不舍的想把Dick手里的硬币拍到水里。 

一直站在旁边的Bruce突然笑了一下,他朝Damian和Jason所藏的方向招招手:“都出来吧。” 

看到像是从地里不情不愿慢吞吞长出来的“我们只是出来借书”二人组,Dick的脸彻底僵了。

他看看笑得一脸纯良的Tim又看看鼓着嘴不知在嘟囔些什么的Damian和假装四处看风景的Jason,半天就挤出一句充满委屈和不满的“Bruce!”,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Alfred,我给你发了地址,过来接我们一下。”Bruce的语气里很难得的有一丝上扬。


 “抱歉,Master Bruce,Master Dick,让你们等了这么久,这个时间的哥谭市简直寸步难行。”Alfred探出车窗:“哦。”他歪了一下头:“还有Master Timothy,Master Jason,Master Damian。” 

Alfred看看一个接一个挤进车里表情不一的少爷们,不禁说了一句:“第一次觉得这辆车这么小啊。”

 Dick一直拖到最后一个迟迟不愿上车,他把后车门一关,学着Damian鼓着嘴巴,翻着死鱼眼看着Bruce,希望用表情来传达他心中极度的不满。

 Bruce抿了下嘴唇来控制住不笑,他伸出手揉揉Dick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的,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父亲!!”“嘿!Bruce!”“这不公平!”三个声音从车里传来,伴随着气愤的车窗拍打声。


 “父亲你今天要给我两个晚安吻!”Damian在后座大声叫道。 

“什么?Damian你还有晚安吻?!”“Come on!我都不住在韦恩宅!”“Bruce你每天晚上都亲他?!”这三句又是异口同声。 

“太多孩子真让人头大。”Bruce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扭打成一团”的四个人说道。

 “Indeed,Master Bruce,indeed.”Alfred也轻笑出来。


 =END

鸟蝠圣诞贺文NO.1【DICKBRU】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高亮==
1.(差不多是)迪克蝙蝠侠X布鲁斯
2. 小甜饼忍不住OOC
3.提前祝圣诞快乐🎄🎄🎄

“所以你们准备好了吗!”Bruce略沙哑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上升的语调,带着夜晚盛产的摇曳的意味。

 Dick知道这是暗号,他在一阵欢呼声的反馈音中吞下心中“我已经在冷风里干站着等您老这话两个小时了”的吐槽,清了清嗓子吐出一个干巴巴的“Always.” 

Dick站在Bruce所在的Wayne Tower旁一栋还未竣工的楼顶上,透过夜视仪注视着那个身边围满穿着华丽晚礼服的亿万富翁,看着那12月楼顶天台的晚风吹乱他的头发,看着他那线条锋利的定制西装和黑色领结,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别上了一小枝带浆果的冬青,郁金花形的香槟杯因为他只有手腕在用力而随意晃悠着。

 “见鬼。”Dick在心里骂了一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举动让他分心,Bruce在伪装自己蝙蝠侠身份这一点上做的滴水不漏,大的方面不讲,就从他那露出衬衫袖口的一小截白皙的手腕和那十只指尖透着顽皮和易碎的修长手指来说,看见的人都会产生“这个公子哥握起拳头连个瓜都敲不碎”的错觉。

 伪装总是要精心策划的,而且一个人总完不成,比如说现在Wayne Tower楼顶天台上正上演着“在圣诞季晚宴上喝醉酒的Bruce和宾客打赌蝙蝠侠是否有圣诞节假期,验证方式是跳下这栋哥谭市中心地标建筑,看看自己会摔成肉酱还是在半空中被黑暗骑士救下”的戏码。

Bruce Wayne本色出演,Richard Greyson饰演蝙蝠侠。

 Dick的接收器里不断传来GCPD救援队对这个“喝糊涂”的亿万富翁的言语疏导以及哥谭公报那个无处不在让人讨厌的Vicki Vale在镜头前添油加醋的声音,或者还有各个商店,餐厅里循环播放的圣诞节歌曲,那种只有圣诞节假期才会听到的,和雪花很配的铃铛声。

他的头有点晕,不知道是因为冬季高处的晚风太凌烈还是第一次做为蝙蝠侠出任务让他太兴奋了。总之他不够好,至少不是最好的状态。

 和Bruce一起在楼顶的人们很兴奋,带着长手套的女士们不在乎自己在梳妆镜前整理了几个小时的发型被吹乱,男士们也不在乎自己兜里的停车券有没有被刚刚一起跳舞的高挑妖媚的女士顺走。他们大笑,敲击手上的香槟杯或用首饰发出类似催促的叮叮咚咚的声音。他们醉了,连酒精都没法再刺激他们了的时候,没人在意救援队在地面铺设的救生气垫有多没用。

而且怎么说像蝙蝠侠这种24/7的义警,大家放假时他不更应该加班吗? 再说了,这个城市想让Bruce Wayne去死的人还少么?

 “那么,接住我!蝙蝠侠。”Bruce那带着香槟泡沫的声音再次传来,下一秒Dick便看见那个穿着三件套的男人任由自己手上的香槟杯滑落,用那腾出来的漂亮手指解开领结,几步跨过围栏,在最边缘张开双臂,以一种极歌剧性的姿势仰面倒进了哥谭璀璨的带着白色红色绿色的夜色里。

 Dick射出钩枪,在一片嘈杂的惊呼或者欢呼中接住了Bruce,音乐声和对讲机发出的交流声依然在不断跳跃的响着。 

到这里任务应该算是圆满结束了,Dick下一步就只需要把Bruce交给救护车旁上一秒还仰着头张望着的医护人员们,然后给众人留一个“很酷不聊天”的背影潇洒离开。

 但是计划有变,他怀里这个刘海被胡乱吹的遮住眼睛的人似乎真的喝醉了,这真的很不妙,Bruce不愿意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臂。

 “所以蝙蝠侠圣诞节真的不放假?您对自己可真严厉。”Bruce勾起嘴角,用那像是他领带夹上的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迪克。

 他暗叫不好,Bruce这是喝了几橡木桶酒才把自己喝断片成这样啊,“救命,我的好搭档,我的好父亲,请您快点清醒过来!”Dick心里这样叫嚣到。

 但马上他就镇定了下来,蝙蝠侠是多牛啊,怎么可能被一个普(哥谭首富)通(哥谭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人的一句不明意味的调情就吓跑了?

 “圣诞节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您确实对我很严厉。”Dick嘴上回敬Bruce,同时也对上他的眼睛。这一刻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去看他的眼睛的,四目相对之际,他发现那双蕴含着水汽的眼睛像是意大利最深的海域,蔚蓝且深邃。

 他们离得太近了,Dick都能感受到Bruce呼出的温热气体碰洒在他鼻翼旁的那种毛茸茸的感觉,那平日里只会说些让人灰心的混账话的薄薄的嘴唇离他不过两英寸,像是一瓶砰的一声打开的香槟酒,却让人乱了阵脚,忍不住想要用嘴直接堵住那冰凉的玻璃瓶口。

 Dick终于知道是什么让他头疼了,一切的原因都是这个现在以暧昧姿势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个现在闻起来像是姜饼加黑巧克力的男人,这个用蝙蝠侠的面具遮住自己一切情感的的男人。

 上帝啊,平时这个男人可绝不是这样的,做为蝙蝠侠的Bruce可是这一切的反义词,蝙蝠侠在其他方面再牛,但他最蹩脚的地方,就是他从来没法面对明摆在他面前的罗宾,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在他注视中长大的孩子,那个他爱着的不愿让他真的去帮忙一些危险的事的助手,那个有着他一直尝试着去回避的炽热的眼神的男人。

 但Bruce Wayne不一样,没有了面具,他变得像是糖一样让Dick可以舔,吮,吞下去吃干净,同失去控制的不可救药的冲动和某种木本植物的苦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如果“蝙蝠侠救下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哥谭浪子”已经算是个头版头条的话,不知道在后面加上“并当众接吻”该排版到哪里去。 

所以当圣诞夜真正到来那一天,在Vicki Vale的独家采访里,当吃着柠檬馅饼的Bruce被问到“这个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时候,他指了指挂在墙上一个可以说是睡袋的圣诞袜,笑的像个孩子一样说到:“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BATMAN." 

Dick瘪着嘴关上新闻页面,他不爽,很不爽,明明和Bruce接吻的是他,怎么好处全被蝙蝠侠领了?这样说好像不太对,但为什么all he wants 不是NIGHTWING?这样说好像也不对。总之气鼓鼓的年轻人走到坐在壁炉旁看书的Bruce面前,像个生气的大泰迪熊:“Bruce,你圣诞节究竟想要什么礼物?”

 茶几上的马克杯里氤氲出咖啡的香气,炉火给两人蓝色的眼睛染上温暖的橙红色。

 “好吧,听着,”Bruce缓缓开口:“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RICHARD GREYSON.请问我的愿望过分么?"

 “那么恭喜你,Mr.Wayne,你今年愿望清单的第一条已经实现了。”

 屋外似乎开始下雪了,而且落到地面上也没有融化,嘴唇相触之际,仿佛世界的核心也安静下来,雪花悄然在那里落脚了。

=END


【第二天Dick被Jaxxn,Txm,Daxxxn(为人道主义打码)捆在XXXXL号的圣诞袜里锁在了Wayne Manor的阁楼里,更多细节还在调查中。】

 提前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啊!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不)

 如果有人看的话四只小鸟的圣诞贺文我都会写的!(哈特)(哈特)

【蝙蝠铁】Way Back into Love(二)

两天后的晚上,复仇者的电影之夜。Tony一如既往的把Steve的大腿当作枕头,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张嘴接受亲爱的队长的爆米花投食。

“要不是铁罐你在外面有个小男朋友,我其实很愿意吃你和队长这对CP。”Clint抱着紫色的爆米花碗口齿不清道。

“没人教你嘴里有东西时别说话么。”Tony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扔了一个靠枕。

“Cap你看你把他宠的!你是把他当儿子养了么?”Clint抓了一把爆米花并使用“百步穿杨”技能。

在爆米花或枕头大战爆发前一秒房间上方传来Jarvis的声音:“复仇者们,恕我打扰,但是Sir,Wayne Enterprises举办的晚宴开始在今晚9:00,您还有一个半小时准备出发。”

“终于可以离开你这个幼稚园小朋友了,莱格拉斯。真可惜,今天的电影还挺对我胃口的。”Tony站起身抖掉爆米花碎屑。

“这不是你把我们聚集在一起看你YouTube视频的理由!”Clint的抱怨声被隔绝在衣帽间外。

STARK17的车身在夜色下泛出一种尖锐的冰蓝色,Tony把车钥匙丢给门童,脚步轻盈地踏上了台阶。

Tony一进宴会厅就看到了系着黑色领结的Bruce,他似乎正说着什么笑话,一群不同年龄段的女性不顾自己脂粉堆砌的妆容笑得花枝乱颤,就连挽着Tony手的女伴也像是被吸铁石吸引了一般想靠过去。

Tony确定Bruce在放下酒杯的那一刻就已经看到了他,但他依然与他的追捧者们谈笑风生,丝毫没有要过来打个招呼的意思。

“这个晚宴不是为了庆祝Stark Industries和Wayne Enterprises的合作么?!什么时候变成你Bruce Wayne的个人秀场了?!”Tony内心的咆哮os。

可怎么说他可是Tony Stark,可以把任何一晚宴变成DJ之夜的Tony Stark,很快便有许多人聚集在了他身边,真假参半的故事和一杯接一杯的Dry Martini,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一种使出浑身解数,明争暗斗的硝烟味。

“我想是时候给两位主角一点空间了,女士们。”在Tony还沉醉于描述自己被绑架时的危机场面时,Bruce突然拿着两杯香槟出现在人群中。

在一片“Brucie你可真是扫兴。”“看在是Brucie宝贝的份上就给你们几分钟好了。”的调笑声中人群逐渐散去,在此期间两人接收到了不少落单男士怨念的眼神。

“二楼走廊,三点钟方向,长焦镜头,你确定你还要继续板着脸么?”Bruce递出酒杯,斜靠在吧台前,他刚甩开那些聒噪的千金和贵妇,脑子似乎还在嗡嗡地疼。

“如果你离我远一点我就不会是这副表情了。说实话,个人表现主义先生,每次和你一起出现在镜头前都很违背我的意愿。”虽然这样说,但Tony已经把身子转过来并靠近了一点。

“看来Tony Stark是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头。”Bruce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人们喜欢这个,我只是在帮助那些没什么竞争力的媒体罢了。”

Tony轻笑着放下手里的酒杯靠得更近了一些,他说道:“有时候你真的幼稚极了,就像是个麻烦。”Bruce已经可以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残留在嘴唇上的酒痕充满了侵略意味的邀请。Tony的手指在Bruce的衬衫上画着圈,动作像是细小的电流,若即若离地刺激着皮肤。

“帮人要帮到底。”随后Bruce就感觉到了一阵热气洒在了他的鼻翼旁,似乎下一秒柔软的触感就要附上他的嘴唇,与此同时快门声不再躲躲闪闪,人群也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我不喜欢你身边的那些人。”Tony感觉自己快要把Bruce的衬衫揉破了。

“你醉了。”Bruce并没有真正落实这个不合时宜的吻,而是轻轻推开了Tony。

“所以…没有下次?”Tony颓废了大概两秒,他下垂的在睫毛轻微抖动,可能是酒精的缘故,这明明是不应该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情绪,Tony Stark从不在乎任何一个一夜情对象,不过是酒后乱性,各取所需而已。

在Tony准备退后一步腾出距离时,他的手腕被牢牢的握住。

Bruce得承认,当他与那双琥珀色带着孩子气的眼睛对视时,他改主意了。在Tony还是一脸疑惑和不满的时候,Bruce拽着他的手跑出了宴会厅。

人群的拍手,口哨或是尖叫声,香槟酒瓶或是骨瓷碟的破碎声像是海浪一般冲击拍打着沉重的大门,整个夜晚似乎被点燃。

“他们刚刚亲上了么?!”“好像没有,但就差那么一点!”“那他们现在是要去开房么?!”“哦老天!”

所以让事情更糟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急促有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阵喘息声出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Bruce按着Tony的肩膀把他抵在了车门上,同时压制住了他的右手。两人的嘴唇撕咬在一起,铁锈一般的血腥味溢满口腔,Tony正粗暴的掠夺着Bruce所剩无几的空气。

“不不不,Tony,先停下。”Bruce提前退出:“你这样根本不能算吻。”

Tony喘着粗气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不需要你提醒我,我比你知道分寸。”

说完他们的嘴唇再次贴合,但这次两人的动作都温柔极了,像是被温水融化了一点的白巧克力一般,黏稠又甜腻。即使户外的晚风微凉也没人愿意停下动作,像是做了一场长达千年的梦,穿越了森林,暗礁,沙漠跑向一个特定的点,内心一个小小的种子在昼夜交替中疯狂生长…突然Tony感觉到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耳后,他得承认他自己都吓被了一跳,作为一滴生理泪水它未免太滚烫一些。

“Tony…”Bruce有些慌张地用指腹拭去泪痕,他深蓝色的眼睛像是泛起波澜的海面。

“别对我这么温柔…我是说…别让我觉得你动心了。”Bruce手指滑过之处更是留下滚烫的曲线,眼泪让Tony瞳孔看起来像是闪着金属光泽的琥珀,极不科学但又极具美感。

“你记得那年情人节你柜子里无数粉红信纸中那张黑色的贺卡么?”Bruce轻轻抚摸着Tony的鬓角缓缓说道:“在时间将他们耗尽之后…”Tony感觉自己正在这带着温热气息的鼻音中一点一点融化。

“这仪式当然并不会终止。”Tony轻叹一口气接到:“我从没想过那是你。”他似乎听见了那种子最终绽放的清脆。

“所以,博尔赫斯先生*,准备好与我对弈了么?”

被Bruce推进车里的时候Tony的头重重磕在了车窗玻璃上,他已经不清楚十分钟内自己多少次被磕到头了,脑袋和手腕窜出的一连串痛感让他一把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他吼道:“你是要和我做爱还是相扑啊?说别那么温柔但你也得关心一下我的生命安全吧!”

然后他在全美最好的口活下屈服了。

“别弄脏了我的车座!我的意思是…车内保养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我让你和Bruce Wayne合作不是指再次合作到床上。”Pepper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Tony歪歪头不可置否。

“所以你们这不能算是一夜情了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确定关系啊。”Clint享受着晚安曲奇饼说道。

“你说这个未免也太唐突了。”Steve一脸黑线地放下马克杯说道:“Tony,你一定要慎重考虑是否开始认真对待这段感情。”

“这些都我知道。复仇者大家长,别那么紧张,你的眉毛都拧到一块去了。”Tony伸手抢了Clint一块饼干叼在嘴里含糊不清道:“有事找Jarvis,我要休个假。”然后钻进了电梯。

“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明白。”Steve无奈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其实根本没在听吧…”Clint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敲着盘子边缘说道。

各大网站的娱乐头条依旧被Tony Stark和Bruce Wayne霸占,只是变成了两个人一起,他们住在Wayne庄园里,周末会就像是普通的情侣一样手牵手出现在海边,直到Tony的通讯器里传来Steve正义凛然的声音他才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自己的Stark Tower。

“欢迎回来,Tony。”Steve刚刚洗完澡,金色的发梢坠着小小的水滴。

“回家的感觉真是好啊。”Tony让Dummy把袋子放在茶几上:“Bruce一定要让我带给你们尝尝他管家Alfred的手艺,说实话我本来是准备在路上吃掉的。”

看着其他围成一团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的队友们,Tony得承认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被冷落。

“Cap,他们被心灵控制了或在进行某项神秘的仪式么?”Tony把手插在口袋里侧步走向他的那堆战友。

然后他看到了人群之中自己的秘书,以及秘书无名指上的戒指。

“什么!Pepper你订婚了?!”Tony露出了一脸“不这不可能”的表情。

“是啊,我和Happy准备4月份在威尼斯举办婚礼,请帖我会发给Jarvis的。”Pepper的声音里少了一点平日的严厉,多了一份温润的甜蜜。

Tony看着戒面折射出的细小光辉,终于绽开一个笑容:“啊那真的是挺好的…你终于可以催除了我其他人起床了。”Pepper则是一脸“只有你才下午两点起”的表情。

“看来你要离开一段时间了。”Tony颇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说道。

“对我已经向公司请了年假。Tony,我不在的时间要照顾好自己。”Pepper牵起Tony的手说道。

Tony笑笑道:“你只是休个年假,别说的好像你一辈子都不回来了一样,总得有个人来帮我这个麻烦鬼收拾烂摊子吧。”

Pepper只是继续握着Tony的手:“那就别做一个麻烦鬼了,Tony,你可以试着接受稳定的生活。”

Tony看着自己秘书坚定的眼神却心生一丝没来由的抗拒,他悄悄把手抽了出来堆砌起一个笑容说道:“再不出发赶不上去威尼斯的飞机了。”

Tony不会忘记Pepper以及队友的眼神和自己心中越发膨胀的自我彷徨和不安。

“Jarvis,打给Bruce。”Tony叹了一口气。

“Brucie你4月有空么?我要预约约会。”

“看来是刚回来就要走啊…”Steve完全一副空巢老人的样子。

“嫁出去的儿子就是泼出去的水,Cap你节哀。”Clint一脸憋笑地拍拍Steve的肩。


TBC

【蝙蝠铁】Way Back into Love (一)

Tony·Martini杀手·Stark正遭受着宿醉带来的头痛,还无法睁开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是吃了芥末一般,不用说,这糟透了。他尽力想用手肘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但无奈身下的床垫像是游乐场里贩卖的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借不上力。Tony有些起床气性质的狠狠揉了一把头发,干脆自暴自弃地让自己陷回了被窝里。

“Jar,现在是什么时间?”他拖着鼻音含糊的说道。

然而并没有回应…

“Jarvis?”第一个冲进他脑袋的想法就是又有超级罪犯黑进了自己的Stark Tower。他当机的大脑开始迅速运转,但当他睁大眼睛的时候他是懵逼的。

他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他的卧室被装修的如此巴洛克。

Tony在心底大叫“我是谁我在哪”。

他试图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那是一个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快要腐烂之际Pepper命令他出席的慈善晚宴,浪漫主义时代钢琴曲,一群不苟言笑的老牌绅士和衣着保守的贵妇。并没有什么值得他大醉一场并和某个一睁眼就不见的人发生一夜情。

并并且从他下半身独特又诡异的感觉来说,并不是他看上了哪个老姑娘,很明显他是下面的那个。

既不在自己的主场又没有Pepper帮忙“清扫垃圾”,一切变得更加让人头疼了。

他翻身下床想去拿口袋里的复仇者身份卡向战友们做他又一次错过晨会的道歉,顺便让博士送套MK来好轰了这个庄园然后走人什么的。

“复仇者们,你们亲爱的Tony被绑架了,你们不要赶紧抬起你们的屁股来营救他一下么?”Tony面无表情的说着不着调的俏皮话,顺便找到了挂在衣架上的干净T恤。

“怎么了贝壳脑袋?“通讯器里传来Clint戏虐的声音:“我以还以为你是赖在某个酒店的顶层豪华套间抱着美妞不愿离开呢。”

“闭嘴肥鸟, 如果你不能及时给我送来一套MK的话就请让我的Bruce博士说话。”这件T恤下摆长得可以盖住他的臀部,天知道他自己的那件定制的衬衫现在在哪个垃圾桶里。

等他穿好裤子的时候,Clint的声音幽幽道:“铁罐你为什么会在哥谭?”

“Wait WHAT?!哥谭?!”Tony停止了手上盲目塞T恤角的动作。

身份足够参加昨天晚宴并且最有可能和自己发生不可描述关系的哥谭人…

一切都操蛋的妙极了。

“肥鸟…不我是说Clint…”他刚想说什么,背后便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Stark少爷,如果您醒了的话,Wayne少爷请您下楼共进午餐。”那是极其标准的英式发音:“卫生间在您的左手方向,我已将衣物挂在了屏风后的衣架上,希望一切合适。”

Tony的脸色如同变起了脸谱:“谢…谢…?”

其实他满脑子里都是:“抱歉Stark少爷是哪个年代的称呼啊!”

“现在你还要MK么?Stark少爷?”Clint憋笑的声音传来。

“闭上你的鸟嘴。”Tony愤恨的关上了通讯器。

 

Tony在镜子前花了大概两分钟分析了一下形势,他今天下午应该有一场会议要参加,虽然他并不是那么认真对待工作的人,但这是一个尽快离开这里的好理由。他对着镜子换上了一个绝对Stark的笑容然后踏出了房门。

 

他跟在老管家身后,走在贴着暗绿色大马士革花纹壁纸的走廊里,心里甚至萌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也许他还是个青少年时曾来过,或者是古老庄园自身的温润沉淀给人一种莫名的…嗯…家的感觉…

 

风吹起了象牙白的遮光帘,明亮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外投进屋内,在墙壁上留下一块长方形的亮斑。老管家恭敬地退后一步,Tony看见了坐在餐桌最尽头的Bruce Wayne,逆着光线只能看到他轮廓的剪影。

“你一定要尝尝阿福做的果塔,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Bruce放下叉子说道。

“少提小时侯。真是世风日下,你睡了你的青梅竹马难道就没有一点羞愧么?”Tony靠着餐桌另一端的高背椅,眼睛却已经盯着果塔的方向了。

“Tony,老实讲除了在学校里,我和你小时候就见过两次,每年的圣诞贺卡都是以管家的名义寄的,我敢打赌你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

“我以为对于哥谭王子来说每天都是生日,那么,生日快乐,告辞。”Tony捧着蓝莓果塔走回了走廊。

“你准备走回纽约么?”Bruce托着红酒杯好笑道。

“噢这样么其实我正打算让神盾的三栖航母来接我,顺便,我不是故意把酥皮掉在地毯上的。”Tony的回音在走廊里回响。

“恕我直言,”Bruce提高了一点分贝:“那个方向是卧室。”

 Tony踱回门口对Bruce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真的,我清醒的时候没这么好撩。”后者抿了一口红酒微微挑了一下眉,表示:“随你说什么。”

 

“如果你想全纽约的狗仔队都追着你拍照的话你可以选择开这辆车送我回去。”Tony坐在深蓝色兰博基尼副驾驶上,觉得自己刚刚应该节省一点白眼。

“求之不得。”Bruce系上安全带并完全无视Tony的话。

“妈的,肤浅又高调。”他似乎已经忘记了那辆被自己遗忘在停车场某个角落的奥迪R8。

 

“你开这么快是想要达到逃逸速度么?!”Tony拽着安全带声嘶力竭地大吼到。

“上次和我在隧道飙车的真的是你么我亲爱的Tony?”

“开车和坐车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好么?!你当1和当0感觉一样么?! ”Tony开始怀念他憨厚又敬业的司机Happy了。

“这个问题可能你来回答会更全面。”Bruce吐出一点点舌头人畜无害的笑着。

“看路蠢货!”Tony选择在吼完这句后长久的闭嘴。

 

不知道煎熬了几个小时后Tony终于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大厦,他以最快的速度跳下车,“下次我宁愿你开直升机送我,Brucie。”Tony弯腰撑在车窗框上说到。

Bruce蓝色的眼睛盯着Tony:“所以,有下次?”

“下次要钓我也别把我灌那么醉,我会什么都不记得的。”Tony并没有意识到他把话说的有些暧昧。

“我的失职。”车上的人报以同样轻浮的微笑。

Tony把手插进连帽衫口袋里,看着那辆所谓“已经很低调”的跑车滑出街区,笑着骂了一句:“Asshole.”

 

Tony一进到大厦就被队友关切的眼神包围。

“Clint传播八卦的速度你是知道的。”Natasha在手机上滑了几下说到:“当然,媒体们也绝对不慢。”

一个全息网页在Tony眼前炸开。

他很清楚自己同意让Bruce大摇大摆地送自己回Stark Tower会引起什么,但他明显低估了镜头捕风捉影的能力。

”双总裁纽约街头同框出境,关系引人猜测”。

的确,他们两个都是娱乐媒体的宠儿,又都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作风,如果列举两人的前女友名单,大概可以请个解说员说个三天三夜。这次他穿着一看就不合身的T恤从Bruce车的副驾驶上下来,是他们除了酒会上礼仪性会面以外第一次同框,从照片上看气氛似乎还很微妙,这应该可以解释为何媒体都在不要命地大肆渲染这件事了。

“我只能说这是个意外。”Tony把网页揉成一团投进回收站里,拉着在厨房里热三明治的博士钻进了实验室,不得不说,这些事情弄得他有些心绪不宁,也许工作可以压制住这种奇怪的躁动。

“队长你应该管管他,他挑人的眼光真的是越来越差了。”Natasha转过头对看报纸的Steve说道。Steve则是一副家长般忧愁的表情摇了摇头。

 

“Tony Stark,为什么屏蔽来电?你准备给公司惹多少麻烦?”Pepper在电话的另一头不顾形象地大吼。

这几天Tony摇身变成“为科学研究献身只为冲击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科学家,明明连实验室门都没出,他表示被骂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放轻松,Pepper,我不觉得这次和之前的任何一次有什么不同。”Tony喝了一口咖啡继续敲着键盘。

“没有什么不同?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不吃不喝好几天,了解情况的人知道你是一心扑在科学上,不了解的人只会觉得你是为情所困!停止表现的像一个一夜情受害者!要是你有一点点对公司的关心的话你就应该意识到公司的股票跌成什么样了。请你拿出点公司CEO的样子来,20分钟之内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

“我伟大的Pepper,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还有我现在在加州,海水温度正适合冲浪。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帮我解决么?”

“你在月球都无所谓!不要等我去你实验室把你挖出来再和我解释,请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情况下现身并弥补过错。”Pepper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Tony一共花了19分钟59秒到了公司,当他看到自己秘书对面坐着一个黑发蓝眼的帅哥时,他觉得自己应该直接飞去欧洲。

“如果Pepper火急火燎地催我到公司就是来见你的话,我会怀疑你买通了我精明的秘书。”Tony把腿翘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都陷在了老板椅里。

“你说对了一半,Miss.Potts确实精明能干,但她几乎无视我的每一句话。”Bruce托着下巴坐在沙发上。

“少这么随意,我可不是你的保姆。”Pepper黑着脸用文件夹对着Tony的意大利定制皮鞋来了个会心一击:“难得可以把日理万机的两位凑在一起谈论公事。那么Mr.Wayne,作为Stark Industries的CEO,Mr.Stark希望立即开始与Wayne Enterprises在医疗领域的合作。”

“What?!什么叫做'我希望'?!”Tony几乎从椅子里弹了起来。

”现在只有和Wayne Enterprises合作才能把你们两个从风口浪尖上拉下来,别忘了你们还欠公众一个新闻发布会。”Pepper扁了扁嘴。

“用工作来掩盖两人暧昧的会面真是毫无披露,再合适不过。”Tony反语表示完全不同意。

“你知道,如果你们都洁身自好一点我也不用出此下策。”Pepper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其实我认为这并不失为一件好事。”被晾在一边的Bruce终于发话:“在贵公司停止军工板块前Wayne Enterprises旗下几个子公司都曾和你们有过合作。我知道Mr.Stark对医疗卫生器械没什么兴趣,不知道我公司最新的发展方向—'应用科学'足不足够吸引Mr.Stark?”

“Mr.Fox给的台词你背得挺溜啊,我挺吃惊他让你独自来和我谈生意,对于在董事会议上睡觉的人来说,我不相信你对你的公司这么上心。”Tony轻哼一声,但最终还是选择妥协。

“那么合作愉快。”Bruce放下钢笔,Tony看到了他微笑时隐约露出的虎牙。

“Go to hell,Bruce Wayne.”Tony戴上墨镜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TBC

看完队三我觉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感觉官方真的想要一脚把我踹下船啊 铁唯我真的是恨不得冲进屏幕里和这个渣盾正面肛啊心疼极了铁罐 悲伤到逆流成河【刚刚码了个十五题发现真的是脑子被虐出问题错误百出 阔成了二十题】